TapiocaBR

爱生活爱兴欣。

倚山:

判官执笔:

列表里都是全职粉,如果不是盗墓党就别看了,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今天早上爬起来刷lo的时候看到昨晚的二更被锁了,先让我忧伤一下。

然后随手刷了下qq空间,看到了这玩意儿(接图)

于是我就更忧伤了。

说实话,盗墓笔记要拍剧出消息以来,我一直都没啥情绪波动,但是今天早上看到这个突然就忧伤了,可能是因为清晨比较容易多愁善感吧。(明明是你没睡醒)

于是我要好好掰扯掰扯这个盗笔季播剧的事儿,其实这只是我秀低智商的一个胡说八道的东西,别看了,如果你还愿意听我乱逼逼,来。

为了展现我小三爷脑残粉的高端素养,我决定全程使用“你他娘”这个口癖。【你他娘别给小三爷招黑成?】

季播剧刚出海报的时候我还舔过呢,李易峰挺帅,杨洋小哥也挺帅,唐嫣阿宁也不错,其实最心水的是张智尧三叔,平心而论,季播剧的海报真的做得挺用心的(然而还是要吐槽一句小哥的泡面刘海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当时也对这部剧抱着那么点儿期待。后来上网一瞧,哦哟,什么东东,high少是他娘的哪里跑出来的?原创女性角色是他娘的哪里跑出来的?那么多那么多原著里根本连个毛都没有的设定他娘的是他娘的哪里跑出来的?

看到这些的时候其实心情没有我上面写出来的这么卧槽,早就想到了,我不是装逼,且听我慢慢道来。

按照盗笔的原著情节,首先盗墓这个最大的故事线在广电那儿就通不过。早就有传闻有人看了盗墓笔记的书就中二病神经病脑残病一起发作,跑去盗墓,如果电视剧还沿用这个设定,说不定会洗脑更多人,到时候国家有关部门就该哭了呢。

所以整个盗墓笔记的故事前提变成了大家为了保护国家文物踏上了冒险之旅。
不看原著的话这是个挺正能量的主题不是吗?[doge]

于是相应的,吴邪就变成了考古世家出身,至于枪械精通什么的,德国留学什么的,不就是他娘的玛丽苏偶像剧男主的节奏?我看盗笔的时候,对吴邪的好感可谓是相当的慢热,因为他真的一点都不帅,除了不死光环,他不具备我钟爱的热血漫或者燃文男主的任何金手指技能(哦能看懂古文字和会写一手好书法可以算,看人看得准也可以算,还有脑子转得快到冒青烟儿,maya这么一数吴邪还真他妈苏)。吴邪这么一个战五鹅,除了二周目盗笔以外,真的没法让读者在大前期就对他好感度爆棚。季播剧的导演编剧就愁得发际线上移啊,主角不够吸引眼球,点击率和收视率都会大大降低啊!怎么办?怎么办?!

那就改咯。

所以大家看到,季播剧呈现出来的吴邪,是一个德国留学归来擅长使用各类枪械的帅比邪。

挺好的,真的。[doge]

那个不知道什么鬼的high少我就不想说了,毕竟不了解,我也不能乱讲,我说说那个原创女角色(以下简称原女)吧。

原女扮演者的名字,我至今分不清是孙耀琦还是孙琦耀,我也懒得去考证,毕竟原女的存在戳我怒点了,原谅我任性一下。

同样原女的名字是啥我也完全没印象,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吴邪,带我回家”变成了“吴邪,好好照顾她”,而且这个原女在改编剧中跟(人设已经修改得完美无瑕狂拽酷炫的)吴邪也有了暧昧,这又是玛丽苏偶像剧的节奏。【别跟我讲三叔亲口说什么原女跟小哥吴邪没感情戏,莫名其妙塞一个原创女进来不居心叵测地嫖嫖小哥嫖嫖吴邪我都觉得她对不起她的人设】

哦,一个萌萌哒女主周旋在两个强大帅气又有型的男主之间,你告诉我不是玛丽苏偶像剧是啥。

其实原女的存在也很好理解,毕竟现在纯刷剧情不走感情线的剧很难有市场,感情线光刷友情也很单薄,有广电一双眼睛阴测测地在后面盯着,咱也刷不了基情线不是?我们伟大的编剧一拍大腿,加个女的,咱刷爱情线。

原女大概就是这么被生出来的,为了让剧有感情线,原女强行被塞进原著根本就没为她留出位置的人际关系网里,畸胎了。

其实,如果只是李易峰杨洋他们忠于原著演一下,把盗笔变成另一种形式给大家看的话,我还是很期待的,即使为了避免广电查水表改了设定说考古我都能接受,哪怕演得崩一点都没关系,但是加了个原女,就完全是另一个味道了。铁三角的关系不容任何人插足,加上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性,三角形就变成了四边形,就他娘的一点都不稳定了啊!而且这个四边形还因为原女而被扭曲成一个极端的平行四边形,这女人和小哥亲亲密密贴在一块儿,胖子和吴邪被远远地撇在两端。

真是呵呵哒。

之前也看过好多稻米吐槽海报,剧照出来以后也在喷人物形象,小哥那棒子设计的头型真是不敢看,阿宁那非洲人一样密密麻麻半脑袋的小辫儿什么鬼,其实我觉得这些都是浮云,也许因为我本来对外貌就不太care。能激起我吐槽欲的也就吴邪的人设和俩不造啥东西的原创角色,然而我解释一下大家应该也能看出来,这其实就是那个欢什么还是什么悦公司这一盘大棋布置的先手。

对那个公司的名字我也不造,没兴趣知道这个没品公司叫啥名,也不劳告知。
剧连个影子都没的时候就把海报po出来,人设也po出来,原创人物的存在恶心了一圈人,当盗笔原著党在抓抓抓抓抓抓群情激愤地讨论的时候,那个公司的宣传人员恐怕在偷偷地笑吧?

我们全都被利用了,我们在讨论这个剧的时候为它做了宣传扩散,而且还是免费的。现在我身边不少根本不看盗笔的朋友都知道有这么个剧了。

这个剧如果完全尊重原著一步一步地走,绝对不会有今天这么高的讨论度,你们信不信?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宣传做到位了,讨论度也有了,就真的有那么多人来看吗?

别逗乐了。

盗笔原文什么样大家也清楚,如果完全按照原著拍,买账的只会是原著党稻米,而那些天天在脑内幻想霸道帅哥爱上我的恋爱脑完全不会看了好吗。

盗笔季播剧现在这个设计,受众面可以说是最广的。它可以当小言情,可以当冒险剧,原著党本着支持三叔的想法,也回来瞧一眼,就算是剧喷,也会想来看看然后再回去吐槽。

收视率get√

某公司阴谋得逞地高冷一笑。

已经可以想见,当这个剧它真正上映的那一天,原著党会来怎样一波波澜壮阔的吐槽,然后剧的话题度热度越来越高,不明真相围观路人越来越多,我们继续免费给某某公司当宣传。

免费的。

从头到尾,我们原著党就是被利用的那一群人。

你可以说我被害妄想症,因为我确实有那么点儿趋势,而且你也可以反驳我说被利用怎么样,又少不了我一块肉。
呵呵,给一个,毁了我最爱的故事的剧,的公司,做免费宣传,被他们利用。

我他娘的凭什么。

我不想被利用,所以我看到有人说剧的事,也从来不掺合。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跟盗笔季播剧有关的事,我才不给某某公司当枪使,以后绝不发、赞、转、评论跟盗墓笔记季播剧有关的任何图文,剧我也是不会去看的。

反对季播剧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支持。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脑补一下某某公司后台统计季播剧网站点击率只是几千上百时的表情,真他娘的带感啊。

但是理智告诉我我也只是脑补一下罢了。

我一向鄙视花时间干些没用的事的人,所以我也从来没有跟大家一起吐槽过盗笔季播剧的种种槽点,这种行为不过是在帮它增加热度添砖加瓦罢了。我码出这么一篇文,言之凿凿地往某某公司身上泼黑水,其实是一个愤怒的粉丝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们被利欲熏了的黑心。他们利用盗笔原著粉对三叔和原著的热爱赚取知名度,但是不知道如果稻米们联起手来不给面子的话,他们还能拿到多少赞助商的投资?

我真他娘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啰啰嗦嗦胡说八道这么多,其实就想表达一下我坚决不看剧的立场,我不知道我能拉到多少教徒信众,而且其实我清楚,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不是我在这边说几句话,那边季播剧就停工了,你们看季播剧出消息以来那么多粉丝都喷了,他们不还是照拍不误么。
我在二次也就是个没什么号召力的小透明,如果这篇不知所云的玩意儿被哪个大大看见了,而且这个大大刚好还同意我的观点,那麻烦您帮我扩散一下,不署我名都没事,我只求更多的人看到它,然后跟我一起站在反盗笔季播剧的阵营里。

我们不高调地举什么大旗,只在季播剧上映的时候屏蔽空间朋友圈和微博,专心地坐在台灯下,再嚼一遍盗笔原文就好。

我阻止不了盗笔季播剧上映,这种无力感可能没有吴邪阻止不了小哥进青铜门来得严重,但我真的很痛苦。

在我心里,没有什么high少或者什么被小哥当徒弟被吴邪处处照顾的玛丽苏,只有一个杭州古董店惊艳时光的奸商小老板,和一个千里长白山温柔岁月的风雪夜归人。





判官执笔
2015.6.11
ps.李易峰他们算是躺枪了,给峰峰他们道歉,不是针对他们。
pps.剧粉别逼逼,老子没那个美国时间搭理你,这玩意儿不是写给你们看的。
ppps.如果有非稻米能看到这里,愿不愿意吃我一发盗墓笔记安利呀?

pppps.看到好多姑娘评论里求转,不必问我,拿去转啊!空间!微博!贴吧!爱转哪儿就转哪儿!!



啊啊啊啊啊这个一寸灰好萌!

弥生梨子酱:

捏了一帆小天使ww

(大概依然是账号卡


全职里边的小年轻当中最喜欢小乔跟邱非了w



觉得阵鬼的技能看起来都很酷炫的感觉,试图在地上捏出一个阵…

出来效果有点奇怪XD

【20141023】心塞塞

今天问了月蝈蝈为什么仙逆姐姐退帮了。

然后就觉得不再萌成风了。指挥再好也没用。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不负责任的存在啊。

觉得自己也是,刚说了要帮月蝈蝈,然后月蝈蝈说要不要当副帮时候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让我再成长一点吧。我会努力陪着月蝈蝈和沁哥哥的!!

还有仙逆姐姐也是,永远都在我的焦点列表里哦www还是会不论是不是一个团的都给你袖气给你奶的www歇一歇也好啦。

话说为什么云湖天地我从来就没赢过!!!

怕忘所以记一下……

昨天小攻防之前找了两个小伙伴打33,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比如我卡,比如我渣,比如我坑,比如我手残。】说了再见,不过,这两个人的画风!太逗了好嘛!

那个炮哥!说好的高冷呢!为什么一进YY就变成话唠了啊!一直缠着二小姐问东问西的!
那个二小姐!你怎么是个汉子啊!笑得怎么那么媚啊!普通话和炮哥一比怎么那么好啊!

总之就是,我一直卡卡卡,听着YY里面炮哥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追问二小姐你干嘛的,你要做饭去是不,你上周干嘛去了,各种问题……然后二小姐轻描淡写的回答着……那尾音……你确定不是在勾搭他么……

感觉是一个女王受与忠犬攻的故事呢。

唉,其实是一个,我又被嫌弃手残了的故事。

好忧伤。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萌翻了!!!

*狂躁格子分割地段✧:

 @我執 点的林方公主抱……

我真的好拼不觉得么!

然后救命越来越草稿别介TUT

我已经shi了有事请烧本子(。 

【译】我有多爱你

好感动!

清流:

>>HQ!!及岩


 


>>作者:いしおか 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4145452


 


>>好文好文  良心推荐 泪腺崩坏


 


>>感谢龟龟捉虫


 


  


 


 


朦胧的浅睡中,脑子里浮现出“现在几点了”的疑问。


必须在上课前参加晨练,这样想着的我,缓慢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因炫目的光线一瞬间眼前冒起了金星。


无意识地望向,啊,是不得不望向向身边的闹钟。


但是视线所及之处却没有我要寻找的东西。


靠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我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


然而一瞬间我被周围的景象惊住了。


“医院……?”


眼前没有一件我所熟悉的事物。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雪白的被褥、雪白的窗帘、雪白的门……唯一的黑色就是一台电视。


不过比起这种事情,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的状况。


说起来我的房间是什么样子来着?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想这里都是医院。


拉开窗帘,透过窗户往下望,遥远的地面上是一块宽敞的停车场。


我是因为生病被送到这里来的吗?


我这么想道,但是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有明显的外伤或者注射痕迹。


脑袋应该也是正常的。


总之先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吧。


对,我记得昨天——


 


“……骗人的吧”


 


我最新的记忆,就是今早找闹钟这件事。


我慌忙朝门边走去。


房间的门有两个,但是与走廊相连的应该是那扇滑动式的暗色玻璃门。


完全陷入了恐慌状态的我将手搭上玻璃门,突然,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本大学笔记,大概是记载了年季之类的东西。


我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向了那本笔记,一点点也好,我必须尽可能多地知道现在的情报。


我全神贯注地阅读着第一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早上好。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你的名字是岩泉一(いわいずみはじめ)。


你发生了记忆障碍。


每到第二天,你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到昨天为止的记忆。


很遗憾,由于意外,你丧失了至那时为止的全部记忆。


并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现在还想不起来,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但这也不是你硬想就能想起来的,除了等着你的头脑修复以外别无他法。


有可能你一生都无法再想起来,也有可能你明天就能恢复记忆。


我知道你会感到不安,但是你并不是一个人。


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都经常来看你。


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是初次见面,但是那些人,都是爱着你的人们。


因此,即使有你完全没有印象的客人到访,也请不要紧张。


 床的正面的门后是淋浴间。


冷静下来了的话,就请按下推拉门旁的内线电话。


 


 


虽然内容令人震惊,但此刻我只能选择相信。


 完全没有记忆。


刚才我起床的时候,打算去学校。


要说我有什么记忆的话,就只有这个。


我失去了学生时代的记忆吗。


越是想要记起来,就越弄不明白了。


明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


脑袋一跳一跳的疼。


我意识到如同笔记本上写着的一样,只要一思考,就会妨碍脑的修复。


 将笔记本放到床上,我摇摇晃晃地走向更衣间。


 调节好淋浴的温度,水自头上淋下。


似乎与日常生活相关的常识我还记得。


这令我安心了一点。


要是跟回到了幼儿时代似的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问题不堆成山了吗。


不过话虽如此,就算连语言功能都忘记也是完全可以生存下来的。


只要一想到我不能理解现在的状况,就感到寒气直冒。


脑子和身体并没有不自由的地方。


心脏因不安在剧烈跳动着,我将手放到胸前,告诫自己冷静下来。


我相信,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我冲好澡,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衣柜。


毛巾和衣物已经准备好了。


随意选择了衣服穿戴好。


T恤的式样很合我意,我不由得微微放松了表情。


 刷牙的时候,我第一次照了镜子。


镜中的我明显已经过了二十岁吧。


以我的感觉来看我还觉得自己才十几岁,不由得有点惊讶。


凝视镜中,除我以外别无他人。


还真是长得快啊,我。


好不容易至少能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但却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用毛巾大力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就这么将毛巾搭在脖子上,我按下了门边的内线电话。


 叮咚,叮咚。


 这边的内线电话响起来,我感到了一点违和。


还没一分钟就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暗色玻璃门上映出了人影。


房间门被锁上了。


喀拉喀拉。


 意料之外地顺手,我拉开门,来客一脸淡定。


 “早上好。感觉怎样?”


 “……一般般。”


 眼前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他笑嘻嘻地走入我房间,然后做出让我坐下的样子。


房间只有一把椅子,男人坐了,我就坐到了床上。


 “……早上好。”


“嘿嘿…早上好。我是岩泉先生今天的责任医生之类的。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首先来吃早饭吧!”


作为医生来说相当年轻,也没有穿白大褂。看起来就像大学生。他说“是责任医生之类的”,应该是指还在实习期吧。


 大夫说稍等,然后就去取早饭了。


几分钟以后他带回来的早饭,作为病号饭来说有点难以形容。


一只手提着便利店的袋子,一只手拿着家庭式的碗筷茶杯,装着以烤鱼为主的早饭。


“非常感谢。”


茶水和早饭被放到面前。


“这里是医院啊……”我刚这么一想,大夫就像看透了我想法似的,笑着说,“岩泉先生只不过是失去了记忆而已,别的地方都是很健康的普通人呢。吃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没问题的喔。肚子饿了就吃点零食,要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请跟我说。不过遗憾的是,不能单独外出就是了……”


“……没,谢谢你。”


我很没礼貌地一边埋头吃东西,一边听大夫说着详细的事情。


昨天父母来过了,前天朋友来过了,之类的事情。


完全不记得。


不过大夫还是在跟我聊着我的近况。


 等到茶碗空了,一直处于只嗯啊应声状态的我,终于开始向大夫提问了。


“我父母给我送钱了吧。”


我明明都不记得了。


却说来见过我了。


窗边装饰的花好像是父母带过来的。


但是关于他们的回忆、他们的样貌,我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是喔。是很棒的父母。”


“…今天,没见到呢。还想说声谢谢的…”


“今天很不巧,两位都有工作…昨天的岩泉先生也和父母道谢了喔。这之前也是,之前的之前也是。”


虽说很遗憾没能见到父母,但反过来,这样也挺好。


我记不起来了。我这什么都记不得的样子,会让爸妈感到很悲伤吧。


大夫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安慰道,“你父母都落泪了哦,说‘一是个好孩子!’。”


听着这话,我不禁微微露出笑意。我到底是怎样的孩子呢。


我很清楚,反正不会是眼前这位医生一样带着温柔笑意娓娓而谈的类型就是了。


从刚才开始,这位大夫就一直扑哧扑哧地笑着,像是我想什么都看透了一样。


难道说我每天都是同样的反应,说着同样的话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问了。


“大夫,我每天都说同样的话吗?”


“怎么可能,每天都一样的人是不存在的哦。人都是渐渐成长的。就算是岩泉先生,也有能记得的事情。两年前啊,岩泉先生连自己的长相都不记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好呢…噗噗…”


“笑什么啊,把我当笨蛋吗。”虽然想这么说,但是我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记忆的呢?”


听到我的提问,大夫脸上残留的笑意流露出了少许寂寞,他想了想。


“嗯,我记得……今年是第四年了呢。”


果然如此,我之前就觉得应该至少有这么久了。


根据我长大了的容貌来看。


我却还觉得自己是个学生,那肯定是因为我丧失了高中时的全部记忆吧。


四年,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持续着这样的状态吗。


朋友,父母,一次又一次来见我了吗。


想要记起他们。想要想起来。


我的脑袋清楚地知道,就算想要记起来,也记不起任何。


我到底过着怎样的校园生活呢。


有在参加社团活动吗,有…女朋友吗。


“大夫,首先我想记起自己的情况。因为连自己都不能认识的家伙,是不可能记起周围的人的。”


“这样啊……那就让我来告诉今天的岩泉先生吧。想从哪里问起呢?”


大夫翘起二郎腿,托着腮。


一副很不得了的样子让人有点不爽。


今天的责任医生也能答得上来,意思就是我果然问过好几次这样的问题吧。


被对方认为我只会问同样的问题这一点让我有点生气,于是我问了一个至今为止都没问过的问题。


“我,有女朋友吗?”


大夫说我经常有父母和朋友来探望。


所以从这说法来看恐怕我没有女朋友。这是我最没必要也最不想知道的问题。


蠢得跟自曝家丑似的。


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惜话也收不回来了。


果然我之前好像是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大夫瞪大了眼睛。


然后一副挺心塞的样子逃避了我的视线,给出了我预想中的回答。


“很遗憾……”


果然。


不过无所谓了。意料之中,而且我本来也没在期待什么。


话说,这位医生连这个都知道,到底哪儿来的情报啊……不对,难道是以前被我这么问过吗?


回答这样的问题要顾虑到我的心情,应该挺难办的吧。


还是不要为难他好了。


“下一个问题是什么呢?你不需要顾虑自己是不是老是问同样的问题之类的事情。因为每天都重复这样的问答,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呐?所以别在意。”


 大夫说的,充其量也就是个“说不定”。


说实话,在问有没有女朋友之前,我最想说的是这个。


“啊——,那么,有没有照片之类的东西呢?”


“照片吗?小学毕业相册的话倒是有哦。”


“请让我看看那个。”


大夫说了声知道了,站起来,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本蓝色的相册。


至今为止这个要求也被重复了无数遍吧。


拿过相册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那个,没有我中学时候的相册吗?”


“啊——…有是有……”


大夫像是很困扰一般垂下眉头。


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吧。


“之前,岩泉先生和朋友一起看了那本相册喔。但是没办法,岩泉先生完全想不起一起拍照的朋友的事情……那天,岩泉先生就说了,‘希望不要再让我看中学相册了’。每当朋友问起‘记得这天的事情吗?’的时候,都只能回答‘不记得了’,这样子让岩泉先生感到很难过吧。”


“……这样啊…我那样说过的话,就算了。”


经常来看我的朋友好像总是在我中学相册里出现的样子,就在我的旁边。


似乎社团活动也是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我也记不起来吗。就算没有亲身体验也能明白这感觉。


那一天的我,是怎样的心情呢,我的朋友,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和我一起翻开相册的呢。


我打开了小学的相簿。


“我是几班呢?”


“三班喔。”


大夫呵呵笑道。


总这么鸡毛的我,每次看照片的时候都会问医生同样的问题吧。


 看到了三班的班级照片。


完全不记得班主任的脸。


从边上开始一个个浏览同班同学的脸。老样子,我除了自己以外谁都记不起来。


我略过入学式和低年级的页数,看向五六年级的页码。


稀稀落落的关于我的照片,好像朋友很多的样子,都是扎堆儿拍的照片。


“没参加什么社团吗?”


看到相簿的后面,我注意到没有社团的集体照片。


我是从初中还是高中才开始参加社团活动的吗。


“岩泉先生呢,参加的是校外的俱乐部队伍,所以照片没登载在相簿里噢。”


“啊——,这样啊。”


“你还记得自己参加的是哪个俱乐部吗?”


我嗯了一声,思考起来。篮球?棒球?足球?哪个都没什么印象。


想不起来。


“那,你喜欢哪个运动选手呢?”


“?诶,日本男子排球队的……”


喜欢的选手想不起来。


好像不光是身边的人,只要是人物我就都想不起来。


但相对的,我记起了一件事。


比起篮球、棒球、足球这些,要小众一点的球类。


对了,我的小学,没有那个的男子部。只有女子部。


“记起来了吗?”


“……排、球……”


我终于记起了一件东西。


看到我取回了一件记忆,医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算他没有说话,我也能感受到他飞扬起来的心情。


他站起来,牵过我的手。


“其实呢,前天来的高中时期的朋友, 和岩泉先生一起打了排球喔。虽然今天只有我啦,不过你愿意的话,就一起去打球吧?”


没理由拒绝这个邀请吧。


我被他牵着站起来,走出病房。


 


昨天、前天或者之前,我可能每天都外出了。身体完全没有迟钝的感觉。


这个医院的大夫,每天都像这样把我带去体育馆吗。


 走廊里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向我投以亲切的目光,可惜的是我谁都不认得。我只能点头行礼。


“拜托了。”


“请吧。”


 现在想想我接受的治疗挺奇怪。


医生说对于有记忆障碍的我而言,最好的治疗就是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这病还真是没出息。


可能会有家伙很羡慕这样的日子,但是我是不会允许自己这样软弱的。


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尽快取回记忆。


 


到达空无一人的市民体育馆,我穿上他递过来的运动鞋。


鞋码刚刚好,前天我也是穿的这个打的排球吧。


拉开球网,稍微做了下热身运动,医生就给我托球了。


我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打过去。


砰!


排球撞向网那边的地面,咕噜咕噜转了几圈。


 “身体是很诚实的呢~”


 麻烦你不要说得这么猥琐好吗。


不过,就如同医生说的。


身体擅自就行动起来。


没有什么考虑的必要。


我一个劲儿打击着托过来的球。


我能感受到这感觉就如第一次那样切实地存留在手中。


“大夫,你托球很拿手呢,经常打排球吗?”


“诶诶那必须的,要是不会打排球,就当不了岩泉先生的责任医生了。”


原来我这么喜欢打排球啊。


医生精准的托球让人打起来很舒服。是个很优秀的二传手。


我连时间都忘记了,一个劲儿扣球。


只有我们两个的体育馆。


医生说我前天也跟朋友一起来了。


我并不觉得寂寞。


对于我来说,这是必要的。


 


“啊——,累了。”


“已经过了中午了呢。想吃什么吗?”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不止是扣球,还做了一些简单的传球、发球练习,就跟参加社团活动差不多了。


接过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和运动饮料,我理解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没有变钝。


 想吃的东西……我正仰头大口灌着运动饮料,体育馆的门嘎吱嘎吱地打开了,两个男的走了进来。


果然还是不可能被我俩承包下来的吧,说到底这里也是市民体育馆。


我没有在意,那两个男人却往这边走过来。


“Hello,my name is Takahiro Hanamaki。”


对方朝我伸出手,但因为事出突然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对方看起来怎么都是个纯种日本人啊,而且这英语也是断断续续。


我正想着这货谁啊,另一个男人就提醒了Hanamaki。


“给我普通地打招呼啊。”


“每回都一样不是很无聊嘛。”


“所以说收起你那蹩脚的英语啊。”


“因为梗都玩完了啦……”


听着对方越扯越远,要是这都不在意那我就真是笨蛋了。


“我是松川一静。还是前天见的面啊,岩泉。”


松川也没有露出什么温柔的笑容,只是淡淡地跟我打着招呼。


这两个人已经无数次地重复了这样的事情吧。


“不记得你们,真是抱歉。松川…和、花卷…”


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吧。前天也来了,也就是说,应该是高中时代的社团队友。


这么勤快地来见我,说明这两人应该是我玩得很好的朋友,重新看待他们以后我有了实感。


因为是朋友所以他们没有对我使用敬语,同理我也很自然地抛开了敬语。


他们似乎也希望我这么做。


“就不跟我打个招呼吗?”


“您好,大夫,辛苦了。”


对被搁到一边的大夫,两人露出愕然的笑容。


大夫和他们好像很熟,轻松地开着玩笑。


“你俩为什么来这了?”


“今天休息日嘛,而且我就猜你们肯定会来这,所以想来场2对2.”


“故意趁我们打累了的时候才来啊你们。”


持球站立于球场上的两人。就好像筋疲力尽什么的都只是玩笑话一样,我们愉快地站到了对面的球场。


“不会给你们放水的喔。”


这个时候在我看来,大夫就像一个笑里藏刀的诈欺师。


我确信是2对2。


这家伙性格很好。


当然并没有表扬的意味在里面。


 


“啊——……今天也输了啊……”


“嘿嘿……下次也会是这结果哦。”


 虽然缩小了球场范围,只打了场迷你赛,但因为只有两个人,还是跑得相当疲累。


这两个人每次来见我的时候都会做同样的事情吗。


大夫的托球让我的扣球打得非常顺畅,从头到尾分数一直把对方甩在后面。


两人一边大口大口喝着运动饮料,一边告诉我高中时代我是王牌之类的主要是跟社团活动有关的事情。


大夫在旁边笑眯眯地听着我们的交谈,那眼神…怎么说呢…好像在很为我骄傲一样。他摆出这样的表情,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嘟嘟,嘟嘟。


很快就两点了,大夫的手机响了。


他没有拿出手机,只是盯着花卷和松川,露出一脸蛋疼的表情。


“接吧。”


花卷托着腮,抬头看着医生。医生好像是不得不出去,他留下一个很勉强的“请不要做多余的事”的笑容,然后就走出了体育馆。


什么情况?


在我问这两个人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猛地冲到体育馆另一边,从包里飞快地掏出一个信封,然后冲了回来。


将那个信封递给了我。


“我知道你不会带包来。所以我只带了这一个,小心点带回去,别让那家伙发现了。还有,趁那家伙不在的时候,自己看。”


“…诶,啊?嗯?”


“快点!在那家伙回来之前塞口袋里去。”


“?哦,噢…”


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我还是按照那两人死命的要求将薄薄的信封塞入了口袋。


 “那家伙”…是指医生吧。原来如此。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医生要对我有所隐瞒,但我此刻也只有选择相信。


就按他们说的做吧。


“岩泉,那个,别弄丢了啊。”


“?啊啊…”


松川一边瞄着体育馆的门一边说,这时候结束了电话的医生回来了。


 “谁的电话?”


“院长啊,你们知道的吧。”


 两人若无其事地迎回医生。


我也应该这么做吧。


“大夫,我想吃油炸豆腐。”


观察着我们的样子的大夫,一听这话,就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拉着我站起来。


“虽然晚了点,我们来吃午饭吧。”


之后与那两人别过,我和医生动身去买油炸豆腐。


 


我制止了想去酒馆的大夫,去超市的家常菜区买了油炸豆腐。


超市的东西价格又便宜种类又丰富。


这种程度的常识我还是有的。


在病房吃完了热好的油炸豆腐,运动之后又饱餐一顿带来了睡意,但我也不想就这么浑身是汗地睡觉。


“我晚上6点再过来。”


我给大夫道了谢,去冲澡。


今早心里还满是完全不知道之后会怎样的心情,不过这么一天下来,说一点不安都没有是假的,但也意外地愉快。


“这四年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吗。”我感到了深深的歉意,越发觉得自己不中用。


但是,我应该为自己并没有陷入完全不幸与绝望的境地而感到庆幸吧。


医生回来以后再一次向他道谢吧。


也麻烦他代为转达对今天没能会面的父母和今天见了面的朋友的谢意。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出浴室,取下胡乱放着的衣服。


更衣室没有洗衣机。


至少让我洗个衣服…我放弃了,将衣服放入那里的篮子。


“嗯?”


从口袋里掉出来一张信封。


 我啊了一声,想了起来。


并不是完全忘记了,


本打算洗了澡就看的。


 我取出信封,走出更衣室,坐到床上。


花卷和松川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打开就知道了。


打开没有封口的信封,我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


 


是三张照片。


 


 一张大概是小学的时候。


穿着排球的练习服。


是我被俱乐部的队友们围着,笑着的样子。


一个一个看过去,果然我一个都记不起来。然后我的目光落到了第二张照片上。


 第二张是初中的照片。


大概是初中最后的大会的照片吧。


我和照片里的人们都穿着运动服。


准优胜吗…就差一点点了啊。


 第三张是高中的照片。


这玩意儿谁拍的啊。


拍下了我没有打排球,而只是把排球投出去的样子。


 见到这三张照片,我彻底清楚了自己到底是有多热衷于打排球。


 


每一张照片,都拍下了我幸福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都拍下了,“及川徹”。


 


最佳二传手,及川徹。


名副其实的托球高手。


将托球运用自如。


净他妈说些敬语,这家伙不是跟我和花卷还有松川是队友吗。


我想起上午看的小学照片。


因为那时候太小了,还没注意到。


照片里,在我旁边的,几乎全是及川徹。


 “这家伙,是白痴吗……”


光是看照片就能知道我和这家伙有着多久的交情。


至少是个会让我把球对着他砸这种程度的朋友。


跟花卷和松川一样时不时来陪我打打排球不就行了。


被花卷松川还有我叫做“大夫”什么的,难道就不觉得害臊吗。


“是今天的岩泉先生的责任医生之类的”这是什么鬼啊。


“这家伙,是笨蛋吗……”


肯定,昨天,前天,和这之前,这家伙都一直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将照片夹在了今早放在床头的笔记的里面。


我本以为这房间没有钟,原来枕头边的墙壁上装着一个简单的时钟。


现在是4点50。


还有一个小时,“大夫”就会回来吧。


但是,我没等这一个小时。


我站到门前,像早上一样按下了内线电话。


也像早上一样,很快就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在锁响之前,就打开了推拉门。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有事要问你。”


对于我突然改变的口气,和不寻常的气氛,对方没有掩饰他的惊讶。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的样子。


“我这正准备做晚饭……之后再说不行吗?”


“晚饭就不用了。我吃了那个。”


我指向身后桌子上的便利店的袋子。

明明是他本人买的,他却一边说着,“不吃好点不行喔”,一边走进了房间。


和今早一样,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你不明白吗?”


“多少感觉到了一点嘛,突然态度变了……而且,也都写在岩泉先生的脸上了。”


如同这家伙说的。


我很不爽,态度非常明显,而且也没打算在表情上做什么隐瞒。


我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这家伙好像察觉到了。


“…名字,是什么?”


“ 我的吗?”


“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啊。”


“…及川徹。也是,我还没报上名字过呢。失礼了。“


“及川。”
我一叫出这个名字,及川的身体就猛地震了一下。


“为什么要隐瞒?”


你这家伙,是我的队友吧,是我的二传手吧,是跟我长年相交的伙伴吧。


根本不是什么实习生,只是每天在照顾着我吧。


为什么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啊。


“…什么啊。”


被问及的及川表情歪曲了。并不是皱起了眉头那样简单易懂的表情。


而是自然流露出的,像放弃了一般的,自嘲的笑容。


“哈。”及川吐了一口气。


我屏住呼吸,等他的下文。


“只不过是朋友而已,做到这程度,不感觉很恶心吗?四年来一直照顾着你。而且,每天早上都说一遍,‘早上好。记得我吗?我是你的青梅竹马喔。’这样的打招呼方式不是很奇怪吗?‘和小卷和阿松那样偶尔见一见不就行了,这家伙是要干嘛啊’,你会这样想吧。”


没有使用敬语。


也可以说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每天都以责任医生的样子跟你见面,所以慢慢的你就不再叫我‘及川’了啊。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也没法抱怨什么……很难受啊,被你这么生疏礼貌地叫着。”


及川露出像要哭泣一样的表情。


我这么认为的。


但是,及川没有哭。


“……骗了你,对不起喔。真的是为了自己。”


这家伙说,为了保护自己,而做了这骗子一样的事情。


确实,如果朋友们,比如花卷和松川,都像及川这样,每天来照顾我,我会想,这家伙是在干嘛啊。


我会想,偶尔来一下不就行了。


关系再好,但大家都是男生啊。


跟个女生一样每天来陪我,来照看我,不带这样的吧。


“……我,不觉得恶心啊。至今为止你一直照料着我,我要谢谢你。所以,从明天开始,回复到普通的样子吧。“


很平淡。


但也只能这么说。


“嗯,我会这样做的。”


这家伙就算微笑着这么说了,明天也一定还是会让我叫他“大夫”的。


“……及川,我,是你的谁?”


“……青梅竹马。”


“……你是我的,谁?”


“……青梅竹马。”


只不过是朋友而已,做到这程度,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及川刚才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


“不觉得辛苦吗?”


“完全不会,每天都很开心喔。”


“没想过希望我记起来吗?”


“那个,肯定会想的吧。就这么把我忘了,超级不甘心的啊。”


“及川。”


“什么?”


“垃圾川。”


“……”


“烦人川…”


“……”


“叫我的名字啊。”


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刚这么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这家伙,明明是大人了,却已经哭了出来。


他的遭遇,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痛苦。


比我,比我的朋友,比我的亲人,都要更加痛苦。


这家伙,呆在我的身边,每天都在品尝着哀伤。


“……小,岩。”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记得有个家伙会这么叫我。”


“小岩。”


“大概,会这么叫我的,也只有那一个人。”


我就像呆住了一样,笑了。


这称呼真是够烂。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会被这么叫。


会这么叫我的,也就这家伙一个吧。


无数次地被这么叫着。


我突然被及川抱紧了。


明明刚刚还失落得不行,明明一直骗我骗到现在,明明是个神烦的家伙。


这家伙,一天都不想被我讨厌吧。


无法说出真心话。


真的很辛苦吧。


“及川,抱歉啊,忘了你。”

“就是啊,快点想起来啊。想不起来就别失忆啊。”


“态度突然就变了啊……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再耐心等等吧。


 及川又笑又哭,完全浪费了一张帅哥脸。他说出来的话,没有半点虚假吧。


啊啊,今天我也会忘记所有的事情吗——


朦胧的浅睡中,脑子里浮现出“现在几点了”的疑问。


必须在上课前参加晨练,这样想着的我,缓慢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因炫目的光线一瞬间眼前冒起了金星。


无意识地望向,啊,是不得不望向向身边的闹钟。


但是视线所及之处却没有我要寻找的东西。


靠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我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


然而一瞬间我被周围的景象惊住了。


“医院……?”


眼前没有一件我所熟悉的事物。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雪白的被褥、雪白的窗帘、雪白的门……唯一的黑色就是一台电视。


不过比起这种事情,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的状况。


说起来我的房间是什么样子来着?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想这里都是医院。


拉开窗帘,透过窗户往下望,遥远的地面上是一块宽敞的停车场。


我是因为生病被送到这里来的吗?


我这么想道,但是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有明显的外伤或者注射痕迹。


脑袋应该也是正常的。


总之先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吧。


对,我记得昨天——


 


“……骗人的吧”


 


我最新的记忆,就是今早找闹钟这件事。


我慌忙朝门边走去。


房间的门有两个,但是与走廊相连的应该是那扇滑动式的暗色玻璃门。


完全陷入了恐慌状态的我将手搭上玻璃门,突然,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本大学笔记,大概是记载了年季之类的东西。


我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向了那本笔记,一点点也好,我必须尽可能多地知道现在的情报。


我全神贯注地阅读着第一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早上好。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你的名字是岩泉一(いわいずみはじめ)。


你发生了记忆障碍。


每到第二天,你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到昨天为止的记忆。


很遗憾,由于意外,你丧失了至那时为止的全部记忆。


没有什么特别的。


虽然现在还想不起来,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但这也不是你硬想就能想起来的,除了等着你的头脑修复以外别无他法。


有可能你一生都无法再想起来,也有可能你明天就能恢复记忆。


我知道你会感到不安,但是你并不是一个人。


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都经常来看你。


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是初次见面,但是那些人,都是爱着你的人们。


因此,即使有你完全没有印象的客人到访,也请不要紧张。
床的正面的门后是淋浴间。


冷静下来了的话,就请按下推拉门旁的内线电话。



虽然内容令人震惊,但此刻我只能选择相信。


 


完全没有记忆。


刚才我起床的时候,打算去学校。


要说我有什么记忆的话,就只有这个。


我失去了学生时代的记忆吗。


越是想要记起来,就越弄不明白了。


明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


脑袋一跳一跳的疼。


我意识到如同笔记本上写着的一样,只要一思考,就会妨碍脑的修复。


在淋浴前,我打开了笔记里夹着的信封。


既然夹在笔记里,就应该是我要看的东西吧。


看完信封里的东西,我摇摇晃晃地走向更衣室。

我一边大力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按下内线电话。


很快就有脚步声过来。


咚咚。


我解开锁,打开门。


“早上好。感觉怎样?”


“……一般般。”


眼前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他笑嘻嘻地走入我房间,然后做出让我坐下的样子。


房间只有一把椅子,男人坐了,我就坐到了床上。


“……”


“……我是今天的岩泉先生的责任医生。今天一天,请多指教。虽然肯定很震惊,但并没有什


么生命危险,请放心……”


这家伙像在安慰我一样温柔地笑道。


我和这家伙正相反,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为什么笑得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啊。


“岩泉先生……?”


他担忧的样子没有半点做作。


我白担心这家伙了吗。


虽然我自己这表情也没资格说这话,但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这家伙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一直陪着我走到今天的啊。


“及川……早。”


“……!”


我没有理会及川徹的担心,虽然只是初见面,我却仿佛和他认识了很久一样,叫出他的名字。


既不是一大早该有的表情,也不是责任医生的表情。


放松了僵硬的表情,绽放了笑颜。


“啊,心脏不好了……”


信封的中间,有三张照片,一张信。


虽然没有记忆,但那明显是我的字迹。

给明天的我


 


内线电话一响,就会有一个男人过来。


那家伙会说自己是你的责任医生,可别被骗了啊。


看到照片就明白了吧。


明白了,那家伙对你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明白了,及川徹,是有多么的爱你。


 


 


 

【排球少年/多CP】小短篇x16

好赞wwwwww

佑子:

*CP:影日/大菅/山月/東西/烏武/黑研/利久/及岩/金國/二茂/木赤


 


*與其說是短篇,其實好像更像是微小說……


 


 


 


01牛奶(影山x日向)


 


日向喝完牛奶後,影山愣了會兒,默默地伸手抹掉日向嘴唇上的牛奶圈。


 


 


 


02煩惱(影山x日向)


 


日向一直追問我為什麼班上的女生看到我們兩個接近就不停尖叫,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好把他扔出去了。


 


 


 


03念書(大地x菅原)


 


看著坐在對面專心寫功課的菅原,大地突然覺得屋子裡的暖器開的太強了。


 


 


 


04間接接吻(月島x山口)


 


因為今天忘記帶水壺,所以月仔把他的水瓶給我了。


 


 


 


05牽手(東峰x西谷)


 


今天去買東西的時候,東峰怯生生的問我可不可以牽手。


 


想牽就牽阿想那麼多做什麼?


 


06學壞(烏養x武田)


 


剛剛和顧問大吵了一下,他氣衝衝的搶了我的煙表示要學壞。


 


混蛋,不知道吸菸有害身體健康嗎?


 


 


 


07電視兒童(黑尾x研磨)


 


今天黑尾看電視,又有樣學樣學了法式熱吻,害我差點窒息而死。


 


 


 


08疑問(黑尾x研磨)


 


「阿黑,你喜歡我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


 


 


 


09真相(黑尾x研磨)


 


黑尾髮型亂翹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每次研磨都睡在他的右手邊。


 


 


10增高墊(灰羽x夜久)


 


利耶夫跑來告訴我,上次我們去的運動用品店裡賣的增高墊在特價,要我趕快去買,根本欠揍。


 


 


 


11團體照(灰羽x夜久)


 


集訓結束後,所有參加學校的球員聚在一起照了張大合照,我怕學長被擋住,所以就將他抱起來了。


 


 


 


12手借一下Part1(及川x岩)


 


及川:「岩醬,手借我一下。」


 


岩泉不疑有他地把手放到了及川伸出來的手上。


 


同時,及川的手也撫上了岩泉的頭:「哇啊,岩醬好乖好乖。」


 


「……欠揍!」


 


 


 


13手借一下Part2(及川x岩)


 


及川:「岩醬,手借我一下。」


 


「混帳及川,你以為我還會再上當嗎?」岩泉惡狠狠的說。


 


「唉呀,這次絕對不是要整岩醬啦。」


 


在及川的堅持下,岩泉小心異異地再次伸出手。


 


接著及川單膝跪地,低頭在岩泉手上親了一下。


 


 


 


14模仿(金田一x國見)


 


國見:「金田一,手借一下。」


 


金田一不疑有他地把手放到了國見伸出來的手上。


 


「……金田一,你真的很笨耶。」


 


「诶!?」


 


 


 


15無奈(二口x茂庭)


 


茂庭學長每次對於要不要搭應約會總是猶豫不絕。


 


他難倒不知道主動開口的我也是會緊張的嗎?


 


 


 


16安撫(木兔x赤葦)


 


因為木兔學長一直吵吵鬧鬧,於是我就安撫地親了他臉頰一下。


 


結果其他隊員都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兩個。


 


 


 


END


 


 


 


 


 


後記


 


此篇根本意義不明的大集合,


有些是真的微小說,而有些則是有想到梗,


但湊不出一個故事,就想說與其放著不如寫出來這樣。


其實還想繼續寫下去但因為明天要出門只好停手了ˊˇˋ


 


然後,雖然拉拉雜雜寫了十六篇,


實際上即使加了後記也才一千出頭根本……OTZ|||


 


以上,感謝賞文,


可以的話也想知道感想:D



图好赞!!!!

Hs:

給 @求靈感大神降臨 葉藍本的G。

詳細點我


不是塗鴉的首殺給你了。

噗浪不能刷,趕稿真痛苦。

全职【男神×你】之 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归来 上

黄少天小天使好赞。

Pergaty:

——“我走了。”




——“嗯。”




——当时你为他的不以为然而懊恼委屈,却不知道必须分开的时候他这样做是因为他那么爱你。




——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归来,更好地爱你。




1.林敬言——“越成熟,顾虑得越多。”




“我走了。”你看着越来越近的机场快线,突地出声。




林敬言似乎被你这一声吓了一跳,只是讷讷地应了一声:“嗯。”




你们继续沉默。




你知道林敬言是一个成熟的人,即便他在游戏中的角色是流氓,但他这个人斯斯文文甚至有些谨慎。




可是就这样离开,你不甘心,却只有无力。本就离得很远的心,被这次分离拉得更远。




你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从他脚边拖过行李箱,走上大巴。他来送你,帮你拖了一路的行李箱,却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到分开,你们也仅仅只是说了四个字。而他似乎也不再有开口的打算。




你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鼻尖微微泛酸。当大巴关上门,你终于扭过头,看着窗外频繁闪过的风景。你的心里堵堵的,只觉得他会不会也只是这频繁闪过的风景之一。




大巴发动的声音响起的一瞬,林敬言停住了离开的步伐,毅然回身,一直一直看着你乘坐的大巴,直到大巴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仍然一动不动。这是一片固定的风景,却在你离开之后才能成型。这是他的决定。




你离开后依旧会随意地翻看电竞杂志,每每在他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停住视线。其实他的所为,你早已明白。




“越成熟,顾虑得越多。”




他是电竞选手,而且是生涯末期,他不能让她的青春随他耗去。但是他却不加挽留。是的,不得不离开,但是这样一声不响,又是什么意思呢?你只能摇摇头,心道原来自己终究只是在埋怨这个。现在的你也明白,这不过是小女儿心性。你只希望成熟的他能原谅当初那个不成熟的你。




今天你同样打开电竞的网站浏览,几个醒目的大字让你猛地一震:林敬言宣布退役。




你立即挺直了腰杆,忙往下翻着留言。在看到一条再简单不过的“再见,林敬言”的留言时,你的眼眶不期然间泛红。但你没有同情,只是觉得这是他的决定,那就不会有错。




你忐忑地攥着手机,终于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手微微颤抖,将听筒放在耳边。




“还好吗?”他的声音依旧是稳稳的,你却顿感沧桑。二人分开的这段时间,你们也有过联系,只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慌张。




“嗯,你呢?”你听见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当然很好,不用担心。对了,我明天就去你那里,可以接我一下吗?”他的声音好像潺潺流水,细细密密填满了你的心。




“嗯。”你只是垂着头,认真地答应。




当你见到他的笑脸,本来鼓起的勇气却又散个彻底。




他来到你跟前,将你拥在怀里,凑近你的耳边轻声说:“辛苦你了。”见你没有反应,他笑着摇摇头,牵着你慢慢走。你反应过来,忙想接过他手里的重物。他却避开,“哪有让姑娘家拿东西的道理。”




“那时候我确实不舍得你走,所以不能出声。如果出声你会不舍得,我会更不舍得,所以干脆看着你走,”他突然很认真地说,“我顾虑得多,我想那时候我可能没办法让你拥有女孩子应有的撒娇任性的权利,只会让你伤心,倒不如等我把这一程走完,更好地珍惜你。”




“我这一生,只借荣耀一程。而剩下的时光,我想留给我和你。”在他温柔的笑里,你却只能硬憋着不让眼泪掉出来。




你紧紧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胸前,终于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会是一生中看不腻的风景。




2.叶修——他不是不爱,只是埋藏太深




“我走了。”你提着行李袋,转过头对叶修说。




“嗯。”叶修嘴里叼着一支烟,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你转过身,苦笑。也许你对他来说真的不重要。其实并不是他对你不好,他送你过来的时候想帮你提行李袋,但你婉言谢绝了。他听了手在空中滞了滞,却最终在你的背影里握拳放下。你知道对他来说从来最重要的是荣耀,所以你知道你必须学会自己坚强。可是你同样有脆弱的时候。




他在你离开的时候拉住你,轻声说:“到时候见。”




你狠狠心,没有再回头看他,却不知道无论多少人影从他的面前晃过,他的视线总是能牢牢锁住你。




火车上,你闭目假寐,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的影子。尽管那么微弱,但你知道他同样爱过。你终究没有红了眼眶。到时候见,你们是以怎样的身份再见?你知道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时间。




兴欣夺冠的消息传来,你喜不自禁。他终于如愿以偿。因为熬夜没少遭你调侃的黑眼圈,因为抢BOSS整理资料忽视你的愧疚,因为在你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没能与你好好道别的后悔,在这段两人分开的时间里,你却都一一明白。你的脆弱,他其实看在眼里;他的脆弱,你却没有尝试去了解。他不是不爱,只是埋藏太深。




毫无预兆地,他跟你说今天要来你这里,你顿时无措。该怎么面对,你还不知道。这时候你终于知道屏幕有多好,因为要掩藏自己的情绪太过容易。




你心神不定地踮脚张望,当他的身影映入眼帘,你的脸渐渐羞红。他走到你跟前,很随意地揉了揉你的头发。




“瘦了呀?是不是想哥想的?”他的语气依然是懒懒散散。




你无法作答。因为他说的其实没错。




“那时候我不能留下你,因为我知道一定会冷落你,给你留个不可能的念想。而如今,”他忽而展颜,“我可以陪你。我终于可以告诉你,哥的生命里,不会只有荣耀,”他又对你挤眉弄眼,“哥可是四个总冠军在手的人,媳妇绝对不会嫌弃哥的,是吧?”




你愕然抬头,对上他暖洋洋的目光。原来是这样。




——更好的他,想要更好地爱你。




你牵过他的手。那个时候不确定的心意,现在他都已经挑明。那么——




“是呀,我想你想成这样了,你怎么赔偿我?”你赖着他撒娇。




他故作麻烦地叹口气,“除了把你养回去还能怎么办哪?”




当你得知他作为国家队领队要征战世界时,却没有那时的彷徨犹豫,反而是他无赖地粘着你。




你送他到机场,他眼眸亮晶晶的,直直望着你。




你笑了笑,“我等你。”没有必要言爱,因为你知道当他回来,他会更好地爱你。




3.韩文清——只有果断,才不会伤害




“我走了。”你看着韩文清帮你把沉重的行李放好,轻声说。




“嗯。”他直起身,直直看着你。




你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能低着头。两人之间笼罩着让你透不过气的沉默。机场里的广播响起,他上前,帮你提了提背包,默默整理好你的衣领,然后跟上你的步子。




等你过了检票口,回过头,只能看见他大步离开的背影。你知道他向来如此,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多半句废话,雷厉风行,从不做无用功。但是这样毫不留情地离开,你难免感觉苦涩。他的天平似乎没有向你这边倾斜分毫。




你叹口气,绑好安全带,拿出手机想要关机,就见到韩文清的短信:到了给我电话。




短短六个字加一个符号,真是太简洁。你回他一个“嗯”就关机了。




飞机抵达,你打电话过去,他接起。你依稀听见“技能”、“训练”的字眼,料想他应该是在训练室里。




“我到了。”你开口。




他轻轻应了一声。你们又开始沉默。最后他说:“等我。”然后就挂了电话。你看着“已挂断”的手机屏幕,抿紧了唇。他从来都是这样,从来都这么果断地挂断你的电话,从来不等等你是否还想说些什么,不会照顾你的情绪。你委屈,但是你不敢对他说。你苦笑,把手机丢在床上。你只能等待,想他会不会回来。




时光流逝,经历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你稍微理解了韩文清的做法。他不拖泥带水,不把事情变得复杂,一是一二是二。可有些时候这种方法并不合适。你想着是不是向他建议一下比较好。这些年你们之间的联系不过是问好或者聊聊家常,你们偶尔见面,也只是趁他刚好在跟你同样的地方有比赛或者活动。




你漫不经心地喝着手上的咖啡,这时手机响了。你没有去看来电显示,接起来直接问:“你好,请问是哪位?”




那边没有出声。你皱眉,刚想挂断,就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退役了,明天过去找你。”这一次,他没有立即挂断电话,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你愣住,半晌反应不过来。他却没有不耐,一直在等你开口。可是你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哦,好。”憋了半天,你只能说出两个字。




他好像有点失望,你听见了明显的叹息。然后他道声再见便挂了电话。




你整个人都懵了。这个消息太过突然,你不知道如何应对。你双臂抱膝在床上坐着,想他的天平会不会稍微向你这边倾斜了一点。




第二天你到机场去接他。你站在人群后方,只是时不时踮起脚看看他来了没有。突然你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里有着风尘仆仆的味道。




韩文清没有说话,头埋在你的颈窝。你动也不敢动,只是任他抱着。不过一会儿,他放开你,将你转过来面向他。




“我知道你会生气会委屈,对不起。过去我把自己交给荣耀交给霸图,这逼我把其他的一些事情都果断放弃。如果我有所留恋,既对你不起,又不能做好我的分内事。现在我退役了,我想为你尽力,我不想让你委屈。所以把你的人生交给我吧。”




听见他的话,你红了眼眶。他从来没有与你说过这样的话。细细琢磨,你又不禁感慨他始终都是他,依然果断霸道。只是这一次,他的果断和霸道,全部都是为了你。不久前才觉得他的做法有点过分,而现在你却那么喜欢他的果断。




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你。你点点头,扑进他的怀里。他回来了,没有变得更好,却一样可以更好地爱你。




4.黄少天——“我舍不得你走啊媳妇儿要是我开始说话肯定一说就没完了。”




“我走了。”你看着面前的黄少天,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聆听他的注意事项。




但是破天荒地,他只是很简单地“嗯”了一声。你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开口,只能向他挥挥手,然后转身上了大巴。而他终于上前拉住你,却仍是一声不吭,只是细心地扣紧你胸前因为动作太大扯开的纽扣,又把你没拉好的书包拉链拉好,轻轻推了推你。




你坐好,透过窗看着他,对他笑了笑。他回以一笑,龇牙咧嘴的,笑得那么开心。你心里犯嘀咕,两个人要分开了他笑那么开心是什么意思!




你到家后没多久,他就来了电话。“哎你到家了没到家了要好好休息我在这边一切都好而且训练很卖力的队长天天拿我当正面教材你要乖乖的不要去跟别人鬼混等我比完赛立刻就去找你不要寂寞啊!”




他的语速很快,而且不加标点,你很费了点时间才弄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不禁扑哧一笑。“好的,少天一定要加油,我一直等你。”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被你的话噎住,半晌缓不过劲来。“媳妇儿你犯规啊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我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先挂了啊媳妇儿放心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拜拜!”听见他语气更急,你笑着摇摇头,把电话放下。




对于黄少天的唠叨劲儿,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厌烦。他的话虽多却是顾及了很多方面,细心地把事情交代清楚。就算他人不在你身边,只是听他的话你就觉得他从来没有离开你。怎么会寂寞呢?摊上这么一个可爱的人,你只会觉得再充实不过。




蓝雨的比赛你一直留意着,也看了那么几场。他的剑客远不及他的话语那么惹人注意,冷静而迅速,一抓住机会就能让对手失去反击的能力。正是因为这点吧,他做事比别人都稍微细致。不过赛后的招待会上,你听着他的话如同流水一样根本刹不住车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喂媳妇儿你看了我今天的比赛吗看了吧看了就好我是不是很棒我那一招的时机是不是把握得很准我是不是很帅?”他得意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你仿佛否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嗯,少天很帅。”你笑着说。




他十分满意,“我比完赛了说好来找你了你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做好了就好没做好也来不及了......”




你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听见门被拍响,你急急跑过去,一开门就看见笑得一脸灿烂的他。关上门,他一把把你捞进怀里,在你耳边不停地说着,关于他,关于你,关于你们。




等他坐好在沙发上,你为他为他装了一杯水,继续听他说说不完的话。




“那时候我舍不得你走啊媳妇儿要是我开始说话肯定一说就没完了所以我一直憋着憋得好辛苦只能笑一下让你放心媳妇儿你没怪我吧?”他说着说着,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怔了怔,想起你们分开时他的样子,此时又看见他忐忑的神情,心里只觉甜如蜜。




你上前拥着他,“当然不会。”




他展颜一笑,像是放心了似地说得越来越多,似乎是想把他的一切都告诉你。你细细听着,完全不感觉无趣。




你知道他说得那么多,只是因为他实在想你。说得更多,只是想要更爱你。


——TBC




P.S.苏男神什么的好棒ww老林的梗来自“你的一生,我只借你一程”;叶修大大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中的温柔啊;黄少的习惯就是说很多很多话,但是这是他的见解,总觉得是希望你更了解他然后他有那么多话可以说,说明他足够细致。黄少天小天使!接下来就是温柔的喻队,然后大眼和伞哥吧。最后,谢谢愿意看我文章的你!

这个点不睡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房东太太too热情!
给准备了好多东西!!

感觉自己钱白花了_(:з」∠)_

还是在紧张_(:з」∠)_